聚焦医药产业 守护大众健康
2014年3月 第05期

医疗改革:在职医生开诊所 要过几道关?

   2月26日,北京市首次召开卫生计生委工作会议。北京卫生计生委医政处处长路明表示,北京将探索建立医生自主创业制度,允许在职医生开办私人诊所,缓解居民看病难、看专家难。一石激起千层浪,私人诊所医生吐槽经营困难,在职医生坦言不愿“下海”,深化医疗改革,究竟要过几道关?(详细)

   刚刚结束的两会中,医疗改革问题再次被提了出来,毕竟,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国民医疗关系到每个人的健康,因此,一直以来,都是媒体和民众关注的重点。我国目前的医疗水平距离发达国家还有很大的差距,至于医疗保障、医疗保险等问题则差之更远。贫富差距的不断拉大并且国民医疗保障的不足导致有相当一部分民众不敢看病,看不起病。而且由于各方面原因,有时候即使有钱也看不了病,专家门诊更是千金难买,看病难,看病贵成为社会主义建设中十分刺眼的问题。

北京允许在职医生开设私人诊所

  近日,北京市卫生计生委工作会上透露了这样一条消息,北京市将探索建立医生自主创业制度,允许在职医生开办私人诊所。鼓励在职医生开私人诊所,有助于打破公立医院对优质医疗资源的垄断,将大医院的专家门诊分化补充到社区医疗服务中去,让老百姓就近方便地享受到专家的诊疗服务。不过,这种看上去很美的惠民举措,似乎并没有得到在职医务工作者的积极回应。(详细

  美国医疗费用非常高,但同时医生的职业风险也比较大,这个职业风险主要是指法律上的风险,一旦出现医疗事故的话,患者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医生的责任,要求巨额的赔偿。在面临这种赔偿威胁下,医生的收入很大一部分要用来支付他的职业保险。如果一个医生进行独立职业,自己开设诊所的话,他要自己负担很大一部分的保险费用;但如果他选择在公立医院里面任职的话,这一部分费用就由医院来承担了。 (详细

  其实,兼职开设私人诊所,这在海外其他国家和地区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在许多国家和地区,医生都是自由执业,私人诊所、民营医院是医疗机构的主体。在我国大陆,鼓励社会办医、鼓励开办私人诊所已经喊了多年,但一直未能取得好的效果。(详细)

  《中国日报》亚太分社记者李涛透露,私人诊所是很多香港人看病的首选,也是很多医生的理想执业目标。不过,医生既在公立医院上班,又开私人诊所的情况却鲜有耳闻。

高收入高风险下的重压

  事实上,私家诊所现今也是香港最主要的医疗服务组成部分之一。在人口超过700万的香港,有超过7成的医疗服务都是在私家诊所完成。虽然在香港,公立医院只征收象征性的、很少的费用,但由于公立医院资源非常紧张,患者往往需要通过普通科门诊或者私人诊所转接到公立医院看病,而这一过程一拖往往就要数个星期。同时,很多香港人有良好的医疗保险,政府还时常会给一些长者诊所看病的代金券,因此私人诊所对于很多香港人来说都是看病的首选。(详细)

监管严格、技术要求高

  在香港,一方面,香港特区政府对于私人诊所会进行严格监管;另一方面,香港社会对私人诊所的技术也相当有信心。除了政府机构,香港市民、媒体和行业协会如果发现医护人员存在违纪的行为,都可以向相关的管理局或者委员会进行投诉。如果投诉情况属实,香港医生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严重的也会面临执照被吊销甚至被除名注册的风险。事实上,香港社会对于私家医院医生的技术相当有信心,原因在于这个城市的医科学生毕业后往往一般都是先在公立医院工作,吸收行业经验并考取专业资格,等到技术成熟时才会进入私人市场,开设自己的诊所来行医,所以公立医院才是香港年轻医生们的练兵厂,很多医生并没有什么经验,而香港私家诊所医生才是真正的身经百战。(详细)

“私人诊所”新政吸引医生去社区

  方来英:“作为省级卫生行政部门,有很多现有政策我们无法突破。但就深化医改而言,释放活力既包括释放医疗卫生机构的活力,也包括释放医务人员个人的活力。”(详细)

公立大医院做品牌连锁?难!

  刘玉村:“如果把医药价格捋顺,医生的诊疗服务能获得符合其技术价值的薪酬;推进分级诊疗,医生有更多时间为患者服务,很多矛盾自然就解开了。现在的医患关系总体尚可、部分紧张、局部恶劣,并没有糟到无可挽救的地步。(详细)

  近日,北京市卫生计生委工作会上透露了这样一条消息,北京市将探索建立医生自主创业制度,允许在职医生开办私人诊所。不少媒体将之解读为“鼓励医生开门诊”,但这是一厢情愿。在此,大有必要区分允许和鼓励的区别,最大的不同在于办医门槛。

  首先

官方说得很明白,只允许副高以上职称的在职医生开私人诊所,并且还得在该技术职务上连续任职工作2年以上。符合这种条件的医生在数量上本来就少得可怜,把绝大部分医生排除出在这种资质之外,是看得见面包却吃不到面包的游戏。

  其次

  副主任级别的医生在医院都是一线临床骨干,而且多数集中在大医院,他们哪来多余的时间精力去开私人门诊?在今天的中国,申办一个门诊是一件程序繁琐、非常麻烦的事情,“麻烦”的意思就是高成本。医生创业也要考虑收益和风险问题。按照惯例,门诊通常走的是全科医疗路线。私人诊所由于条件限制,没有辅助检查和手术团队的后备资源,一般只适合接诊慢性疾病和常见疾病。疑难和危重疾病的患者,解决问题的主要途径应该是医院而不是诊所。但在国内,全科医疗和廉价医疗几乎可以划上等号。副主任医生们也是市场经济人,如果在医院多点执业做手术收益更大风险更小,专家们有什么动力去开私人诊所?

  最后

   让公立大医院逐渐取消门诊服务,放弃常见病的业务,将全部精力集中到疑难危重病上来。海南省医学院院长吕传柱前不久建议,三甲医院应该全面取消门诊,各级医院的专家逐级下沉至下一级基层医院。大医院主动从普通常见病的市场退出,这才是盘活私人诊所这类基层医疗机构的关键所在。“大医院病”的养成,某种程度而言,是资源过度的竞争所致,大医院在和基层医院抢病人和医生,基层医院岂能不萎缩,出现两级分化的马太效应? 医生办诊所,是帮忙解决医疗弊病而不是增加问题,有足够的竞争,才是铲除以药养医和过度医疗,提供更优质医疗服务的最大推动力。如果医生们集体对办诊所不感冒,只会让医疗弊病蔓延和因此变得肥胖。最重要的医疗资源全部集中在公立大医院,造成了事实上的垄断,垄断是一切低质量服务的源头。(详细)

私人诊所难撬动医疗利益

  北大光华卫生经济与管理研究院执行院长、北京大学中国卫生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刘国恩告诉记者,长期以来,我国内地卫生医疗资源分布不均衡、医疗市场需求得不到满足,原因就在于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总是试图通过规划来解决问题。多年的教训已经证明,市场需求是无法通过几个官员冥思苦想的一个规划来满足的。

  在刘国恩看来,如果想让一个地区的医疗资源更好地满足需求,只有把市场打开,让市场来调配各种资源。区域卫生资源不是不可以规划,但这种规划只能是针对公立医疗机构的规划,而不能是针对非公立医疗机构的规划。“在这个问题上,政府要做的是填空,在那些非公立医疗机构不愿去的地方,政府应该开办公立医疗机构来满足需求,不能通过规划的方式把非公立医疗机构挡在市场外。”刘国恩说,如果民营的医疗机构进来后把公立医疗机构的饭碗抢走了,那反倒是好事,这样公立医疗机构就可以退场了,政府就能把开办公立医疗机构的资金用于别的民生问题上。 如今中国内地医生面临的自由执业困境,其实是别的国家和地区经历过的阶段。(详细)

钟南山:医改根本是要提升公立医院公益性

  此前十二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新闻中心记者会上,全国人大代表、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接受采访时表示,医疗改革,最根本的是要解决公立医院真正的公益性问题。

  看病贵、看病难解决了没有?医患关系改善没改善?医务人员的积极性有没有调动起来?从这三个衡量医改成果的关键标准来看,钟南山觉得目前改进不是很大,而且在一些个别方面还有些恶化,尤其在大医院。“医改进到深水区,特别不要避开大医院,大医院是矛盾集中所在,大医院的问题解决好,很多问题就可以解决好。”钟南山说。(详细)

推动医改向纵深发展

  此前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曾提出,推动医改向纵深发展。巩固全民基本医保,通过改革整合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完善政府、单位和个人合理分担的基本医疗保险筹资机制。扩大城市公立医院综合改革试点。为了人民的身心健康和家庭幸福,我们一定要坚定不移推进医改(详细)

  对于医改的重要角色医生,应畅通各种渠道,尽可能放大他们的声音,在各种力量充分博弈中,切实改善医患关系、调动医务人员积极性,推动改革阔步前行。在暴力伤医事件频发的情况下,医改被寄予了太多期许。如何才能“用中国式办法解决好这个世界难题”,成为从万千民众到“两会”代表,共同关切和孜孜努力的方向。全国人大代表、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就直言,当前医改仍存在一些需要认真对待、采取措施解决的问题,呼吁政府加大对医疗卫生领域的投入,推进医务工作者和患者都能获益的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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