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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春自曝患强迫症:想把自己砍死 不愿接商演

2012年10月28日 15:24 来源:新闻晚报 参与互动(0)

    2012年9月3日,北京,“茅台之夜”庆祝中国奥运代表团凯旋主题晚会举行。奥运冠军林丹、邹市明、艺人成龙、李宇春、萨顶顶、谭晶等献歌祝贺英雄凯旋。图片来源:东方IC 版权作品 请勿转载  

  在这个偶像扎堆的年代,她总是被当做标杆,几乎所有的选秀偶像都以“成为”或“超过”她为目标;作为人气王,她在娱乐圈一直保持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她就是颠覆传统的李宇春。一张《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的音乐专辑,让我们听到了她渴望回归真我的呐喊;无论面对的是尖叫还是讥笑,她始终保持着歌手的初衷和梦想。步步惊艳,成就舞台女皇;时时清醒,保持审慎之心。在这个喧嚣、疯狂的时代,李宇春难能可贵地坚持着一心做好音乐的纯粹。

  做我自己,及时行乐

  杨澜:今年8月,一场以“疯狂”命名的音乐舞台剧在北京上演。演出一开始,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美轮美奂的宝座。与以往的演唱会不同,这一次你试图用前卫的舞蹈和夸张的肢体语言讲述着一个关于“命运”和“挣扎”的故事,在歌声和舞蹈中人们似乎看到了你的迷茫、欲望和痛苦,也看到了一个希望表达自己内心世界的李宇春。在故事的结尾,宝座从天而降,被摔裂了,这意味着那个曾经的皇后在砸碎过去,重塑自我吗?

  李宇春:我从出道起一直被定位成舞台皇后,演唱会上宝座的设置是一个线索,它的碎裂揭示了曾经的荣耀璀璨终将化作虚无,我们应该让生命更加鲜活,所以最后一首歌我唱的是《似火年华》,契合“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的主题。

  杨澜:“疯狂与成长”是你新专辑的核心内涵,我仿佛从你的歌声里听到了一个女孩挣扎着呐喊“我要做我自己”。

  李宇春:可以这样理解,其实我的疯狂是一种自由。

  杨澜:我特别喜欢那句歌词:“没有记忆拿什么去祭奠呢? ”有画龙点睛之妙!

  李宇春:这句纯属有感而发啊。

  杨澜:你会觉得自己过去的日子有点无趣吗?

  李宇春:有一次我被问道“你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结果使劲想了半天,答案居然是没有,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很无趣。又有一次某家媒体表扬我:事业这么成功,人又这么年轻,你的青春真的没有荒废。可事实恰恰与他们说得相反,我有荒废,除了工作几乎一无所有,这不是荒废是什么?我没时间恋爱,没时间看电影,甚至没时间散步,自己无法独自行动,走哪都需要一个“拐杖”似的。

  杨澜:自从戴上皇后的桂冠,七年来你“安全”得太久了,从始至终都采取着一种铜墙铁壁式的自我保护。作为中国最红的偶像艺人之一,你习惯了被众人簇拥着做空中飞人;习惯了机场的歌迷人浪,每天必须的锦衣出行,一言不慎立刻被登上头版。你的世界很大,但你几乎没有个人生活可言。

  李宇春:出道七年,前五年和后两年的状态不太一样。之前甘当老黄牛,工作无止歇;之后我开始旅行,遍赏人世百态,蓦然发现我的生活竟然如此单调,我住的地方被老板和同事评为“仓库”,它不像一个家,而像一个堆积无数乐器、演出服的中转站,主人永远在出差状态。我怎么活成这样了呢?艺人虽然辛苦,但也不是不能享受呀。我开始反思,进行“自我检讨”。

  价值体现重于价格

  杨澜:身为公众人物,当你被众人围观的时候滋味如何?

  李宇春:我以前选择尽量不出现在公众场合,因为怕麻烦;但现在我最多低着头走开,人们只是看看你而已,不会改变你的生命轨迹。

  杨澜:“李宇春”前头衔太多:华语乐坛天后,民选超级偶像,公益先锋,时尚引领者……你曾被美国 《时代周刊》评为“亚洲英雄”及中国“80后”代言人,你经历的是被需要、被代表、被偶像化的过程,层层加冕礼服褪下后,你是否怀念那个曾经白纸一样的女孩?

  李宇春:我怀念刚出道的青涩,那个时候更自我一点;现在自己被弄成了一个阳光青年,没法叛逆,只好正面。正面固然不错,但我不能接受自己变得毫无个性。

  杨澜:你曾就北漂的艰辛做足准备,因为很多前辈都告诫你或将坐上10年的冷板凳,可实际上你错过了那些黯淡残酷的青春磨砺,直接走上星光熠熠之路。对你而言,这算幸运,还是遗憾?

  李宇春:痛苦挣扎的过程也是财富,我挺想体验的。我甚至想过自己开一家小酒吧,想唱就唱,不想唱就不唱,自由自在。

  杨澜:你第一张专辑名为《皇后与梦想》,当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吗?

  李宇春:主要是唱片公司的定位,我那时对行业的认知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懂。

  杨澜:裹挟着我们的不仅是别人的评价、舆论的声音,还有巨大的商业利益。要拒绝蜂拥而至的机会、送上门的钱是否很难?

  李宇春:我们家生活得挺好的,爸妈没指望我挣大钱,所以我没什么经济压力,一些商业演出能推就推,让公司非常头疼。我的强迫症挺厉害,曾无数次在商演的后台“痛不欲生”,想把自己砍死。那些混乱不堪、质量低劣的商演常常让我抓狂:我怎么就出现在这儿了呢?可公司合约白纸黑字,你不得不从命。

  杨澜:你不想捞一票就走人,你想做的音乐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环境里。

  李宇春:有时候价值的体现比价格的体现更重要。

  杨澜:一些商业演出和电视录像会要求歌手对口型,你的坚持难道不会招来矛盾?

  李宇春:他们会觉得我很怪,最开始的时候摩擦不断。

  杨澜:你会愤怒地失控吗?

  李宇春:我会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平静指出如果问题得不到解决,表演恐怕难以为继。

  杨澜:离开其实是需要勇气的。

  李宇春:我当时真心觉得“你们不行,那我走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后来才觉悟原来自己等于是跟一个挺大的媒体“对着干”了,很牛。

  外面很吵,坚持很难

  杨澜:尽管你的每张专辑都创造了当年华语乐坛唱片销量的神话,但从音乐风格的多元和歌曲门类的庞杂中,可以看出你一直在探索着自己的风格,音乐人形象日臻成熟。从2009年开始,你自己写歌,作词,自导MV,完成了音乐生涯中华丽的一次变身。2011年原创新曲 《会跳舞的文艺青年》在歌迷中引起强烈反响,你第一次告诉别人:李宇春是自由的,灵动的,无拘无束的。

  李宇春:起初有乐评人说我什么风格都沾了一点,但缺乏个性,如今我自己作主的成份越来越多,个人特色也就呼之欲出了。当然,独自创作不一定一蹴而就,甚至会让你减分,让人看到你真正的音乐功底并不那么强,比如去年那张专辑现在看来还是孩子气了些,写得浅了。

  杨澜:你找到“李宇春方式”了吗?

  李宇春:我想要的是朴实的音乐态度。我不愿被界定在某一个圈子里,事实上,我已经奔跑在寻找自由的大路上了。

  杨澜:凭着自己的悟性、勤奋与坚持,你扭转了人们心目中偶像歌手即花瓶的印象,完成了很多艺人梦寐以求的蜕变。在浮华与诽谤齐飞的娱乐圈中,你身上没有出现浮躁二字,始终积极向上。

  李宇春:那年《时代周刊》用我的照片做了封面,我很吃惊:Whyme?我现在仍然不明白,所以不懈努力,找寻答案。这也是自我励志的一种做法。

  杨澜:这几年来你最大的困惑的是什么?

  李宇春:职业病:永远像个猎犬,无论到哪高度警惕。

  杨澜:“华丽谎言,告别宣言,看到的表情一样,不知深浅,在觉悟之前,耳朵长了茧,让难听动听的噪音,离我远一点。”这是《聋子》的歌词,表达着一个人默默坚持,不受外界侵扰的决心吧?

  李宇春:这是我布置给林夕的“命题作文”。我告诉他,世界很吵,每天有人让你干这干那,很多声音一起聒噪,但我一人纹丝不动,不受外界影响。

  杨澜:要做到不受外界影响,何其不易! 2009年你作为草原音乐节最后一天的压轴嘉宾登场,不料一场大雨不期而至,现场气氛开始狂躁不安,秩序逐渐失控,甚至有歌迷朝你扔掷矿泉水瓶与杂物。你不曾害怕吗?

  李宇春:反正我唱完了所有的歌曲,直到整场演出结束。

  杨澜:欢呼的人群转眼间露出了尖利的牙齿,难道不恐怖?

  李宇春:这次经历确实让我印象深刻,不过做完自我心理建设后,我还是觉得一定要把歌唱好才能撤离。

  做好音乐,不怕失去

  杨澜:在经历过草原音乐节那样的经历之后,你自编自导了一个短片《态度》。MV中,你的脸上画着疤痕,而身后是高举着“春哥”,“选秀”牌子的人们,细小的玻璃碎片在空中飞过,电视被砸烂,但是吉他始终在你手中,而脸上的疤痕在变淡,消失。你用这样一种带有象征意味的、夸张的影像,试图传递出何种信息?

  李宇春:我想告诉自己的歌迷,不必太过介意流言蜚语,所有的伤害终将释然,一切都会过去。

  杨澜:这些年来关于你中性的打扮有各种各样的调侃戏谑,有些是玩笑,有些是诽谤中伤,你怎样调整自己去慢慢适应?

  李宇春:还好,我现在完全淡定了。

  杨澜:也有一些人认为,你的音色不怎么样,并非实力超人的唱将型歌手,纯粹只是靠着形象、作风吸引粉丝。

  李宇春:我认为传统中国审美理念里缺少对个性化的赞誉激励,比如我们父辈那一代习惯了高亢明亮的民歌唱腔,搞不懂、看不惯现在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流行音乐。

  杨澜:你的粉丝被成为“玉米”,她们因疯狂和忠诚而出名:春春演唱会的票子24小时即告售罄;某网站张贴了诽谤春春的照片,她们聚集万人签名要求道歉;春春参加了某个公益项目,她们踊跃跟随……“玉米”无处不在,你到哪里都不缺接机的粉丝,就算到了国外也能遇上 “海外玉米”做翻译。然而,你并没有因此付出特别的回馈,换句话说你并不讨好自己的粉丝。是刻意保持一定距离吗?

  李宇春:这跟我的个性有关,我很内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喜欢处处曝光。有时候看到玉米不辞辛苦地来接机,我心里会非常内疚,其实她们没必要这么做。

  杨澜:为了可能对粉丝造成的影响,你会在不知不觉中约束自己吗?

  李宇春:比如我本来是晚睡晚起的人,可是我不敢说出来,怕“带坏”学生歌迷。长此以往切入这种小心翼翼的思维模式,我快泯灭自我了,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的束手束脚。

  杨澜:一夜成名,万众追逐,你怕不怕失去被关注的那一天?

  李宇春:失去是必然,这个行业就是这样。我不去想能走多远,也不求达到怎样的高度,那些颁奖典礼最多表达了对我的一种认可,并不能衡量我的音乐价值有多大。我只求尽力而为,唯心而已。

  杨澜:你对未来有什么期待?

  李宇春:更独立,更自由。我并不希望名垂千古,我只愿投身音乐,单纯快乐。

【编辑: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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