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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的尽头叫成长

2001年10月15日 10:22

  谁也没有跑题,“酷”就是一个跟成长紧密关联的话题:

  当那些身穿板儿绿制服,溜冰在什刹海的70年代“酷青”终于进入40不惑,猫在家里为生计犯愁时;

  当那些一身儿水洗色仔装,聚集街头巷尾“查霹、查舞”的80年代“酷青”终于跨过而立,踌躇满志向中产阶级迈进时;

  当那些嚷着NIKE,JUSTDO  IT,张口闭口华仔、LEON黎的90年代“酷青”终于收敛心思,四处寻找接收单位时;

  “酷”就和成长挂上钩。

  其实,酷不在表情、酷不在美貌、酷不在言谈、酷也不在是否去扮韩国人。真的。“酷”不过是一种历练,以及对自我的发觉同再认识。再“酷”的你还是照样会按常规的轨迹进入生活,去成长——

  成长不是“酷”的跑题,我们要让成长成为“酷”的延续——

  ——编者

  “你可以不说我酷,但绝对不可以说我不酷;我不承认我酷,但我很高兴你说我酷!”

  是的,现在,“酷”是人们对人、对物、对事一种通行的评价。从90年代初,“酷”初入境时的大家听不懂,90年代末的广泛流传,直到如今21世纪的今天“随口可闻”,酷就快从另类文化走到主流范畴里了。不仅仅是看到街上装扮打眼的男孩女孩我们说酷,现在就连你开车在三环上,一不留神错过了某个出口,正在懊悔的时候却柳暗花明地发现前面一个原本不让通行的岔路上,铁栏意外打开,你都会惊喜得脱口而出:“酷!”

  在我们不断地说“酷”、“酷”、“酷”的时候,却发现把太阳镜架在头上已经不算是酷,看小剧场也不算是酷,去西藏不再是酷……什么是酷?什么曾经是酷?什么现在是酷?……

  酷装扮——由尼龙粘扣到肥大韩裤

  十几年前,带尼龙粘扣的衣服几乎是先富起来的新贵们的标志性服装,每每在课间看着暴发户的儿子“刺啦”一声把外衣拉开,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一合,把衣襟重新粘在一起,同学们就羡慕得直流口水!那时候,小分头,尼龙粘扣,单只耳环和喇叭腿牛仔裤几乎代表了所有的流行因素,当身着全副行头的时尚青年手提巨型录音机出现在街头的时候,又怎一个“酷”字了得呢。

  没过多少日子,几乎全校的师生们都可以自由的“刺啦”了,尼龙粘扣也就和喇叭裤一起渐渐被人们遗忘了。时间慢慢流逝,满是破洞的“乞丐裤”早就被肥大的韩裤代替、枯草一样的染发也渐渐变得五颜六色,骑着高高大大的“太子”摩托车到处兜风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曾经的“酷”变得越来越大众化,现如今已经是无论穿什么戴什么都觉得个性不够鲜明了,年纪轻轻的学生们,整天为了扮“酷”而殚精竭虑。

  今年,衣服扣子似乎再次成为多余,尼龙粘扣开始以简练的外观和现代感的色彩重新征服追求时髦的“酷“族,因为穿起来更方便,看上去更科技,成为新宠当然不足为奇。当身材颀长略带女性气质的男孩子,在街头微曲细腰,伸出细瘦的手指粘连中筒靴上的粘扣时,性感融化成为一道另类的风景。当脚踩松糕鞋的漂亮女生,手提方正而坚硬的粘扣提包,在校园中匆匆走过时,一目了然的现代感标示出她们的男性气质。

  曾经衰老的尼龙粘扣改头换面一番,又重新“酷”起来了。

  酷活法——由“查霹”到“极限运动”

  北京小子张驰人如其名,他醉心于街头挑战项目——直排轮滑,他甚至夺得世界极限运动会PHILIPSX-rage(飞利浦X-rage极限挑战)亚洲巡回赛该项目的冠军。

  那是第一次由中国人获得冠军锦标,对于多数“街头小子”来说:酷生活仿佛一时登堂入室,成为众目睽睽的焦点,虽然在这之前的不久(甚至之后),他们仍然要为“酷运动”在“大人”心目中的生存空间发愁。

  张驰仍然年轻,他也许根本没有了解到——在10年前,甚至20年前,同样有一些“热血小子”在寻找自己中意的酷生活,酷感觉。比如:酷生活在1985年叫“查霹”,查字怎么解释尚无定论,总之就是“不服”的意思,那属于被美国大片《霹雳舞》熏陶的一代,1970年左右(或再前)出生的北京青年突然被太空步搞得五迷三道,于是在小巷深处或大街拐角,一水儿牛仔套装的“时尚青年”互相较劲着舞技,用现在眼光看他们穿着古怪,牛仔样式夸张,尺寸又肥大——但1985年这就是时尚。酷到不被“大人”理解,和现在的张驰们一样。据说张驰们的家长见到自己孩子不知有多来气,有人就跟记者说: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怎么如此“疯”,瞎闹还叫“酷”。

  其实当年“查霹”的一代现在已经总体迈过“三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并把酷顺利地收敛成“成熟”。至少那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不会再重新上街“去查“,但回忆总是留下,而且是甜蜜的。也许,你听出我的话茬儿——酷还是一种不成熟。见仁见智,不多讨论。酷生活在变化,1985年沉醉在“霹雳舞”里的小青年儿,现在也许正泡在星巴克看村上春树那片“挪威的森林”。

  酷网——由追“MM”到虚拟爱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网络和“酷”挂上了边儿。泡“MM”,“网恋”“见光死”,“灌水”“886”……一系列这样的新新词汇像黑话一样流淌在年轻人的口中。似乎别人听不懂才显得酷。网友聚会变得像秘密团伙的私下勾当;而网虫的帽子则仿佛帝王的皇冠加上后现代艺术家的头衔,你可以想像它是一个金色的光环,只能偶尔笼罩在某些人的头上。

  其实你要是接触过九七年以前就上网的老网虫,才会发现现在泡网的这些小菜鸟们根本没有理由说酷,我曾经听一个老网虫对我这样教诲:“XXX(目前某知名论坛的一个版主)怎么了,我只认识九七年以前的版主!!!”酷吧?我登时如五雷轰顶,敬畏有加。

  我承认我是在网络应用大普及的2000年,和大批量网民一起涌现的,和很多人一样曾经沉迷于不停不停不停的聊天。的确,网络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开放与虚幻,最实际的价值是灌水聊天——当然你也可以把它上升为“交流”的层面。2001年的我和INTERNET一起成长了,网络于我成为一种平常交流的工具。我在网上查找资料联系作者相互约稿,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功能:每隔一两个月我就会像其他同事一样在网络上搜索自己的名字,看看又有哪些网站抄袭了我的文章,而XXX不给我开稿费!

  酷旅游——由“香山红叶”到戈壁的天高云淡

  在休闲理论大行其道的今天,最酷的休闲绝对是当个背包族,自助旅游,无拘无束。

  无论你去哪个城市,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大量川菜馆,众多的四川人包揽了中国众多城市的众多饭桌。鱼香肉丝、麻婆豆腐、灯影牛肉、宫保鸡丁等川味大路菜,几乎在任何一个城市里都发散着相同的气味,让你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身处何方。靠工资旅游的我,就伴着这样的气味在国内四处游走,不辨东西。

  在杭州时曾到知味观去,一边吃“猫耳朵”一边用纸牌算命。南味浓郁的知味观热闹得不像话,纸牌把别人的命算得气壮山河,整个下午桌边都挤满了一心玩笑的闲散人,当时真的疑心杭州是闲人的世界和天堂。

  晚上,西安鼓楼广场边的烤羊肉串开始硝烟四起,与广场相邻的大清真寺显得格外静谧,自由的舒畅感、源自宗教的忘忧以及一本正经的朝拜,都给人以巨大的幸福感。我彼时做得最多的,就是望着总也不黑的夜无止境地发呆,渐渐安静的天空给人最安静的心情,适合发呆。

  我的旅行时光便如此地滑过了,有点寒尽不知年的意思。只在一个凌晨,借着点挣扎闪现的曙光,坐在黄山安静无人泛着青色的山顶上,从脚下慢慢涨上来的云雾涌动着莫名的蛊惑,我突然感到内心浮出的一丝隐约神秘的微笑。

  酷的变化

  什么都在变化,就连酷本身也在成长。酷,来源于西文的COOL,意思是冷冷的。为什么要冷冷的呢?生活是火热的,酷也变得热辣起来,它等于赞叹、惊喜、五彩、阳光。你看过YAHOO!在网上征集的酷调查么?一份份年轻人填写的“什么是酷”的问卷,充满了“香格里拉”、“一吻定江山”、“飞的理由”、“男人哭吧不是罪”等等这样富有生命力的答案。再看看各大学里YAHOO!推动的雅酷展示活动,学生们演绎:酷是勇于说不,酷是坚持到底,酷是绝对的自信。

  “咦?酷怎么成了百分百的好词儿了?”你一定正在疑惑吧?我也奇怪呢,怎么说着说着就到这儿了?呵呵,套句老话——“不是你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这时旁边一个编辑说了:“你就对读者说:‘你看懂了说明你酷,你看不懂就是我酷!’OK?”        

  (王迎曾丹  曹宇)

  摘自:《北京青年》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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