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飘萍认识文秀的母亲,她非常喜欢图画,为了追求文秀,邵飘萍经常买书画印册,作为见面馈礼。有一次,不知从哪儿弄到一幅仇十洲仕女临摹本,色泽清丽,又有幽鸟奇花之实衬托,老人一见如获至宝。邵飘萍慷慨以赠,继之请其力劝文秀,终成佳偶。婚后,飘萍教她读书写书,故文秀亦略具文化,曾伴飘萍东渡日本。两人形影相随,甚为相得。
邵飘萍被军阀杀害后,马连良在收尸时,摄有照片多幅,其中有一张,右眼下有一个洞,此洞即饮弹之痕迹也。此照片文秀匿藏达数十年之久,直到飘萍昭雪,尊为烈士,她才敢出以示人。另有一张文秀早年玉照,上面有飘萍亲笔题字“七妹留念”,因此人们以为祝是飘萍之第七位夫、实则不然。所谓“七妹”,乃文秀在娘家排行为第七个女儿。这张照片,据说文秀至今仍作为珍物保存。
飘萍走前,与当时的《大公报》总编辑张秀鸾极为友善。飘萍辞世,文秀清苦,又无子女,孤寂异常,季鸾每月送银资助。文秀虽很感恩,但以为别人之钱不宜享用,把它积蓄储存。一日,季鸾忽向她商恳道:“余近来做一宗买卖,手头金额不足,积蓄能否暂借一时?”文秀当即慨诺,把全部积金悉数交季鸾。大约二个月后,季鸾欣然往访,奉还借款,并曰:“此次买卖,获得意外利润,此利应各分一半,今后无再愁于生计耳!”文秀只得收下这笔巨款。实则并未做买卖,季鸾故意弄此玄虚,为使文秀女士安心使用助金罢了,生死之谊,昭然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