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小说:“讲坛”神话不再 读者尚未成熟
对非小说而言,2008也算不上丰年。
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在于这一年特殊的气氛:奥运主题占据了前三个季度,最后以改革开放三十周年的纪念结尾。相关图书大量问世,却以献礼书为主。
电视清史学者阎崇年在无锡签售时突遭掌掴,令人同情之余,也宣告了《百家讲坛》造就的畅销书现象盛况不再。然而,即便数千人在书店排队等候易中天和于丹等人签名的离奇现象不再出现,亦不能表明读者已经走向成熟,而只是验证了任何哗众取宠的商业模式都有一个生命周期。如果易、于现象,能比“超女”和“快男”更快的早早收场,将是一大幸事。
独立的思考和严肃的学术并非不存在。继2007年的《开卷有疑:中国现代史读札记》之后,历史学家杨奎松的新著《国民党的“联共”与“反共”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再次获得了广泛的赞誉。此书亦出现在国内多家报刊评选的2008年年度好书之列。杨奎松是我们这个时代不多见的真正的史学家,他凭史料说话,不人云亦云,不胡说八道。他认认真真做学问,没有上电视说评书,没有意淫历史,没有心灵鸡汤。当然,他也没有上富豪榜。
德国汉学家顾彬所著《中国文学史》第七卷《20世纪的中国文学》(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亦值得一读。作为中国当代文学最严厉的批评者之一,顾彬对中国作家自我放弃与中国文学政治化的尖锐指责难免令人不快,其中国当代文学“垃圾”论更导致了他与中国文坛的深刻隔阂。此书中文版的出版或许可被视作中国文学开始反思的一个良好开端。
汉娜·阿伦特的《极权主义的起源》(三联书店)简体中文版的最终出版,亦值得我们给予特别的重视。同时出版的还有阿伦特的学生及传记作者伊丽莎白·杨-布鲁尔所著《阿伦特为什么重要》(译林出版社),它以浅显易读的行文,指出了阿伦特对我们今天这个时代仍然具有的特殊意义。
奥巴马现象蔓延到了中国出版界。去书店数数架子上的“奥巴马图书”,已不下十几种。其中既有奥巴马本人亲笔,亦有他人所著;既有外来的翻译引进,亦有来历可疑的本土“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