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利安·巴恩斯(Julian Barnes),当代英国作家,2011年布克奖得主。著有《福楼拜的鹦鹉》、《英格兰,英格兰》等。
“我把布克奖当成买彩票,它只取决于评委的眼光和喜好。”65岁的英国作家朱利安·巴恩斯在获奖时曾经说了这样一句话,那么恭喜他,终于在买了4次彩票后,中了5万英镑的头彩。
朱利安·巴恩斯凭借作品《终结的意义》(The Sense of an Ending)从6名入围者中脱颖而出夺得桂冠,并获得5万英镑的奖励。
《终结的意义》讲述了中年人托尼在离婚后意外得到已逝好友艾德里安的日记,伴着日记他回忆起自己的年少时光。他们两人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但当艾德里安与托尼前女友好上之后,两人关系开始紧张,之后艾德里安自杀。多年后,托尼在艾德里安的日记中发现曾经的许多认知被一一颠覆。
这本小说8月在英国上市,如今已经卖出2.75万册,在英国是本畅销小说。
受福楼拜影响巨大
在英国,巴恩斯80年代已是知名作家,与伊恩·麦克尤恩、马丁·阿米斯并称为英国“文坛三巨头”。他著有十余部长篇小说,尝试多种实验方法,打破传统的小说创作模式。他曾获毛姆奖、杰弗里·费伯纪念奖、E.M.福斯特奖。
在此前他已3次入围布克奖,分别是1984年的《福楼拜的鹦鹉》;1988年的《英格兰,英格兰》和2005年的《阿瑟与乔治》。
斯塔夫·福楼拜与儒勒·列那尔都是他崇敬的艺术家,巴恩斯曾经说他们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是他的祖先,是他真正的姻亲。
在作品《宣言》中,他说他不会停止探讨福楼拜,那是他不可缺少的快乐。“福楼拜是我写作生涯中影响深远的标杆式人物,他并不是实实在在影响了我写作的方式。但如果说这种影响指的是如何做一名作家,如何怀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那么,是的,确定无疑。”他这样说。
而巴恩斯在所有20世纪下半叶最喜欢的诗人是同胞拉金,第一次读拉金的作品,他想“哈!我又找到一个新朋友!”他喜欢拉金说的“句句说的都是实话。”
让人惊诧的三角恋
出生于1946年的巴恩斯是个摩羯座,他1968年毕业于牛津大学,专业是现代语言。起初他参与了《牛津大辞典》增补本的编撰工作,后来又去了杂志担任评论员和编辑。
说到他的妻子帕特·卡瓦纳,就会带出一个前尘往事的八卦。在80年代初,卡瓦纳曾经和英国女作家珍妮特·温特森陷入热恋,还为温特森私奔过。这个诡异的三角关系在时隔多年后,温特森来到中国接受采访时提及,她说她喜欢三角形,这是个有趣的形状,比直线有趣多了。
彼时卡瓦纳的经纪人,“对年轻的我而言,她是很重要的人,但我在30岁之后才真正开始了解她。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生活得越久发生的事越多,但并非都重要。”如今52岁的温特森回忆25岁时的感情是这样说的。
可以猜想的到,这样的插曲给巴恩斯带来的痛苦,后来卡瓦纳还是选择回到他的身边,2006年,她先他而去。
顺着时间顺序,我们应该谈一谈巴恩斯的重要作品《没有什么好怕的》,在这本书里,福楼拜后退,列那尔向前一步来到舞台中央。
这是一本自传体的随笔集,围绕死亡展开探讨,并通过对家庭成员的回忆,探寻自己惧怕死亡的原因。有人把这本书看成是《终结的意义》的前身。
巴恩斯认为福楼拜对死亡故意在追求英雄主义气概,而他更喜欢列那尔对死亡的描述,对死亡的看待与生活中其他事物一样。他还认为现在人们对死亡的探讨显然不够,因为大家都希望更长寿,还有死亡已经走出家门来到医院。“医护人员会告诉我们怎么做、怎样做和该在哪儿露面,却没有告诉我们怎样了却悲伤。”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巴恩斯有没有想起卡瓦纳。
也有人对巴恩斯获奖提出质疑,有位著名的书评人就撰文批评了美国图书奖入围作品如何小众,而布克奖素来以市场和读者接轨著称,今年却矫枉过正。不过这样的批评大概不会影响到巴恩斯,他已经很多年不看文学评论文章,他说因为从以往的经验看,这些文章从未让他的作品写得更好。
连他自己写的诸多评论里,只有一篇他还愿意拿出来再版,就是评价菲利普·罗斯的《反生活》的那篇。但他说他对评论家的厌恶还没到罗斯的地步,“他一向在英、美两个国家居住。一旦其中一个国家将要出版他的某部作品,他就赶紧搬到另一个国家去。”
国内出版情况
中国读者对巴恩斯应该不会太陌生,他的一些重要作品陆续在国内由人文社和译林社引进,包括了《福楼拜的鹦鹉》、《101/2章世界史》》、《亚瑟与乔安》。
如今他的获奖作品将由译林出版社出版,另外还有四部作品也已经被译林社买下,其中包括曾于1998年获布克将提名的《英格兰,英格兰》,2008年获选《纽约时报书评》“年度十大好书”的《没什么可怕的》,最新短篇小说集《律动》以及《柠檬桌子》。
文/本报记者 姜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