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北京3月20日电 (记者 应妮)被一些人戏称为“先疯导演”的张广天,本周正携一出名为《野草尖叫蓝靛厂》的诗剧在北京朝阳剧场和观众见面。在这个只有三个演员的剧中,张广天将亲自登台扮演园丁这一角色。
“这不是诗歌,更不是疯话,这就是台词,是角色的独白。”对于此次携诗剧现身剧场,张广天的话语十分平和,“在诗歌的低谷时代,我在剧场寻找呼应,我希望走进剧场的人可以把所有的东西放下,用脸贴一贴这件事。”但是结果或许会让他失望,不少观众离开剧场的时候,都摇头大呼“看不懂”。
尽管如此,在首轮演出之后,因为张广天的“先锋”效应,这出戏在本周又进行了二轮演出。不大的后SARS剧场里,几乎每场都能坐满,虽然也不乏中途离开的观众。
《野草尖叫蓝靛厂》是根据70后女诗人云中在东方出版社出版的同名诗集改编,物色并喜欢这本诗集,张广天有他自己的理由。“云中的诗是在用审美体验、用感受力写作,而不是用文化写作,是纯粹的诗歌方式的表达。”
在改编之后的诗剧中,没有激烈的故事冲突和爱得死去活来的故事情节,园丁、画家、邮差,三位主人公之间也没有激烈的情感冲突。园丁和画家是一对旧相识,园丁被画家雇佣做事,想离开她又很矛盾,而整日往蓝靛厂送信的邮差对于画家的生活充满好奇,最后因偷吃信中的白色粉末而死去。而剧中的台词则更是天马行空毫无情节可言,如园丁说“是想忘记我,就像忘记你;拔掉这棵树,就像它从未生长。……把天空从地上抹去,把白云踩入脚底,最后再把土地遗忘。”
从轰动一时的《切·格瓦拉》,到引起争鸣的《圣人孔子》,导演张广天每一次在小剧场的亮相似乎都会引起一点动静,追捧的,咒骂的,甚至唾弃的。“我能够走到今天吃的就是诗歌的饭,我本质上是个诗人,我用诗的语言写剧本、写歌词、吟唱,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诗歌,因此也谈不上回归。”在他眼中,“丧失诗歌是最大的灾难。”
在张广天眼中,话剧舞台应该是实验室,而不是卖包子的地方。他说,自己希望以《野草尖叫蓝靛厂》为契机,组建虚拟的作家剧场,把更多的诗人和作家团结起来,激活当下中国落后的戏剧状态。(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