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一所濒临关闭的公立小学，由于引进汉语教学，不仅恢复了生机，而且学生成绩大幅提高，被评为“加州优秀小学”。不久前，当我来到加州南部圣迭戈巴纳德小学采访时，校长朴东斌兴奋地说：“这就是汉语的魅力！”

　　上午8时，幼儿园的小朋友在汉语教师毛蓉晖的带领下，用歌声开始了汉语课：“早安，早安，早安小朋友。”“早安，早安，早安毛老师！”接着男孩子们一起站立，一位名叫杰迪的小男孩走到台前，前倾着身体，掰着手指数起了到场的男生：“1、2、3……15!”轮到女孩乔舒娅数女生时，她干脆利落，一口气数完了所有8名女生。“今天有几个男生、几个女生？谁没来上课呀？”毛老师问。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回答：“有15个男生，8个女生！大家都在！”……一会儿做操，一会儿唱歌，一会儿画画，45分钟的汉语课很快结束了。毛老师说，小朋友们从去年9月开始学汉语，课堂上基本不用英语教学，可孩子们进步非常快。

　　“他们只是三四岁的儿童，高年级的同学汉语更棒。”校长朴东斌说。朴校长是韩裔美国人，一句中文不会说，却对汉语教学情有独钟：“中国的发展代表着21世纪的未来。我们的目标，是通过学习汉语了解中国文化，培养学生们从全球角度思考和行动，让他们将来成为成功的世界公民。”

　　巴纳德小学原先的生源以周边美军基地家属子弟为主，由于客观环境和教学原因，学生人数不断减少，面临倒闭。2007年，校方和家长经过协商，决定开设外语特色教育课，并选择汉语作为突破口。从幼儿园到小学五年级，每天上45分钟的汉语课。这一决定改变了巴纳德小学的命运：如今，学生人数从以前的140人增加到260人，明年将增加到300多人；希望送孩子到巴纳德上学的家长们排起了长队，还有不少家长为了辅导孩子也学起了汉语；学生的数学和英语水平普遍大幅提高。2010年5月，加州政府向巴纳德小学授予“加州优秀小学”的称号……

　　巴纳德小学的学生来自不同族裔家庭，西班牙裔和白人各占1/3，其次是非洲裔，还有一些孩子的父母来自保加利亚、捷克、菲律宾、日本等地，华人家庭却是凤毛麟角，这丝毫没有妨碍大家的学习兴趣。五年级的艾迪才学了两年汉语，可是发音字正腔圆。去年他随父母去了趟中国，从此就对中国文化着了迷。紧接着他又去上海一所小学跟班上了两周课。现在，去中国上小学成了他最大的愿望。

　　为什么学汉语还能提高学生的数学和英语成绩呢？朴东斌说，这或许是学习汉语难度较大，激励了孩子们的学习兴趣，从而提高了整体学习水平。在家长的要求下，巴纳德小学决定从明年起开展双语“沉浸式教学”，每天用汉语教学5小时，仅用1小时教英语。同学们不仅要学中文，还要用汉语学习数学、科学、社会学等课程。“等孩子们毕业了，他们说的汉语可能不会比你们当记者的差呢！”

　　开展汉语“沉浸式教学”意味着迎来更大挑战。毛蓉晖老师说，有中国编写的不少汉语教材，但适合美国学生的不多。于是他们根据学生们的兴趣和生活习惯重新编写。每逢中国新年，他们都会向学生介绍中国文化，带领孩子们参加社区新年表演。开展“沉浸式教学”之后，又增加了培养当地的汉语教师的任务。朴东斌说，中国国家汉办和圣迭戈孔子学院都和他们结成了合作伙伴，周围社区也倍加关心巴纳德小学的汉语教学。(管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