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编办副主任就国务院机构改革答记者问(全文)(5)

钟雪泉:有请第四排的先生。
日本朝日新闻记者:我想问一个关于国家海洋局改革的问题,昨天马凯先生的说明中有一句话的意思我不太清楚,所以请您更详细地介绍一下。国家海洋局以中国海警局名义开展海上维权,接受公安部的业务指导。这个意思是海洋局下面设立海警局的意思吗?公安部的指导具体包括什么内容?还有一个问题,新设立的国家海洋委员会是高层次议事协调机构,哪些部门的哪些层次的领导会参与?谢谢。
王峰:每一次改革总是要解决实际问题和当前面临的突出问题。长期以来,我们的海洋管理特别是海洋执法力量分散,重复检查,效率不高,方方面面议论很多。这次改革我们把海上的执法队伍加以整合,包括海洋局的海监、农业部的渔政、海关总署的缉私,还有公安部的海警,把这四支执法队伍整合起来形成一支队伍,这叫整合力量。就是要解决老百姓常常说的“五龙治海”,还有人讲是“九龙治海”,各有各的说法,就是一个概念,执法太分散了,我们不仅仅是重复检查、重复执法,成本高,效率低,老百姓感到不方便,服务不到位等问题。还有一点,我们的重复建设不得了,每一次的投入要给好几家投入,从单独一个部门来看,力量还嫌不足呢,但是我们整合起来看就差不多了,也是为了提高资源的利用率。所以整合起来以后的效果应该能够看到。这是多年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问题。我本人直接参与这方面的研究,从上世纪90年代到现在已经三次了。 第二,这次整合是和我们稳步推进大部制的改革和整合机制的要求相吻合的。如果说这次的改革在机构设置上有什么特点的话,我认为有两个字,就是“整合”。卫生部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两块职能,包括两个部都给整合起来了。食品药品过去分了几段,这次把生产加工、流通、餐饮消费这三块整合。还有把电力监管委员会和能源局整合。
王峰:同样如此,海洋这几支队伍也跟着一块整合,这是改革的基本要求。这六个机构你们可以看,有的是机构整合、有的是职能整合,有的是队伍整合,这是和我们改革的整体联系在一起的。 第三,这么多年来研究这个问题,我也几次到国外作过一些考察,回来得出两点结论。一是在机构设置这个问题上,没有一个统一的模式,包括机构的名称都不一定是很统一的,有的叫“海岸警卫队”,有的叫“海洋警察厅”,提问的记者是日本的,贵国好像就叫“保安厅”。二是我所考察的这些国家,没有一个像中国海上执法力量如此分散的状况。这次整合起来,既要解决问题,整合力量提高效率,反过来讲,这也是借鉴有益的国际经验,我相信效果一定不错。至于您说的为什么叫海警,我们现在公安的海警就是警察,缉私这块也是警察。这个机构组建起来以后,它实际上并不是单列的,我们这次叫重新组建国家海洋局,不是单设一支队伍,而是和海洋局结合在一起的。
台湾中国时报记者:您刚刚特别强调说,这次的政府机构改革必须从稳中求进的观点出发,我们也注意到,这次大能源、大文化、大金融不在改革范围之内,是不是意味着这三个领域的利益纠葛没有办法摆平?如果要坚持改革的话,可能会被各种利益所抵制,就没有办法稳定,也没有办法进步。我们想知道,究竟在文化、能源、金融领域来说,是谁在抵制,谁在抗拒这个改革?谢谢。
王峰:关于文化、能源的问题,刚才我已经回答了,我注意到这位记者问的问题的实质在于,是不是有一种抗拒的力量在里面。改革就是一种权力的调整,就是要通过改革把这部分权力下放、取消、转移。作为改革的当事部门说,你说没阻力不可能,但是你说他抗拒,我觉得也不会。用“抗拒”这个词我认为还不至于。我们历次改革都要妥善的解决这个问题,要坚定不移的推出改革步伐,最终的目的就是为经济社会的发展,为更好的建设服务型政府扫除体制机制障碍,不迈出这一步不行,看准了的必须迈出改革步伐。反过来,条件不成熟的必须要稳步来推进。 金融这块,我最近看到也是大家热议的问题,这个问题很复杂,不在于他抗拒不抗拒,作为改革研究者,我们自己都拿不准。现在基本上还是实行分业监管,我们也注意到混业监管是一个发展趋势,我们国家在当前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通过体制改革一下子过渡到混业监管呢?这不是机构调整的问题,监管的方式要不要作调整?拿不准。我们是不是到了这个阶段?拿不准。怎么办?咱们就稳一稳、看一看,看准了再动这块。究竟怎么动,还要有一个研究和实践的过程。每次改革,被改革者的人事都涉及到去留,但是都能够服从大局,把改革推进下去。设身处地的为这些人安排好,最大限度的解决他们在调整改革过程当中遇到的实际困难和问题,最后都平平稳稳的过渡了,改革就是这样进行下来了。阻力应该说有,但不至于说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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