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的联想
参与互动(0)说到我家栽种的第一棵无花果树,它真是经历了重重浩劫。然而,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的它不仅长得亭亭玉立且果实圆满,让我们全家饱了口福,同时也让我对此树的经历,从感性的顿悟上升到知性的斩获。
话说三年前,有一次和儿子打乒乓球,我突然问他:“如果让你选择一棵果树种在家里的院子,你要种什么?”那个周末我们付诸行动,去一个大苗圃选购苹果树。随后,儿子又主动为我挑了一棵长得最健康、形态最娇好的无花果树,我们把它种在前院草坪。
儿子读大学时,曾帮忙照料一位美国老太太的院子,我欣然见他把那几年的工作经验,运用到自家庭院里。那段日子里,我们在后院一棵加州胡椒树上悬挂一具喂鸟食器,吸引各式各样的鸟儿来啄食。
我也因此见证到婆婆说过的一句话:“鸽子是永远形影不离的。”看它们总是出双入对,不知羡煞多少人间怨偶!但渐渐地,我们发觉到后院的西红柿有被侵噬现象,这是鸟儿将开始跟我们争食的预兆。
某日,儿子突然发现一粒我们已注视良久的果实,从无花果树上失踪,他沉沉地盯着围绕着喂鸟食器飞转的鸟群,推断是它们之中的某一只飞到前院,叼走了我们期待收割的那一粒。愤怒之余,他从底部砍断了我们种的第一棵无花果树。
先生想亡羊补牢,把砍下来的部分插入一盆土里,天真地想着它会生根再长;儿子则后悔自己的鲁莽,用胶带把从盆里抽出的部分黏回遭分割的母体。当意识到这些救援举动都是枉然时,我们前往同一间苗圃买下两盆无花果树。我抽开胶布,解放那看似奄奄一息的断肢,坚信它留在地里会恢复成长。
过了一阵子,它果真抽芽长叶了,大家正欢喜时,横祸再度飞来:园丁不小心把那残余的一截从侧面削了一刀。唉!这剩下不到半米高的树干,真是历经沧桑啊!
再过一段时间,种在盆里的两株已长到该要移植至地上,儿子建议把大盆内的一株与被斩断的一株对调处所,他认为伤痕累累的这株将会缓慢成长,可以在盆里存活好多日子。我则坚持把它留在原地,以检视那“在何处跌倒要在何处爬起”的信念能否应验在此树上。结果,我的坚持是正确的,如今这曾被斩断的一株是枝叶最繁茂的,且在每一桠杈间均可以看到一粒小果,前途一片大好!
如今,儿子将无花果果实摘下,切成数分给我们品尝。 (来源:美国《世界日报》/凌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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