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盲》创高收视 编剧:谍战剧不应“千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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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盲》这部心理谍战剧,用连环套一般的“悬念”设置吊起观众胃口。这种全新的谍战风格,有别于以往由卧底、情报、密电码等元素组成的经典谍战剧,该剧编剧、原著小说作者张海帆接受采访时表示——
号称“国内首部心理谍战剧”的《青盲》,在天津卫视开播之后就引发人们关注。这部全新风格的谍战剧,也在网络上引发争议,有网友质疑这部剧披着“谍战”外衣,脱离谍战剧的本质。这部电视剧的编剧,也正是原著小说的作者张海帆,对记者讲述了这个故事创作的想法,以及改编成电视剧后的改变。
“青盲,敌人就是看不见”
从创作小说《青盲之越狱》到改编电视剧《青盲》剧本,张海帆告诉记者他在这个过程中充分享受到了创作的乐趣。他可以让自己在想象的空间里任意驰骋,创造出白山馆这个虚构出来的监狱里的一切;他也可以根据自己情感的需要,把小说里的遗憾通过电视剧表达出来。
记者:从小说到电视剧,“青盲”都是一个关键词,这个词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张海帆:小说里的“青盲”和电视剧里面的“青盲”有些不同。小说里“青盲”代表国民党的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而电视剧中“青盲”是张海峰的代号。很多人只知道“青盲”是一种眼疾,但这个词还有一些特别的用意。比如“青盲”还有“睁眼瞎”的意思——眼睛完全正常但是看不见东西。再比如,因为很多的中国古代臣子,他们明明能看见老百姓的苦,但非说自己得了青盲看不见,以此来躲避政治风险,避免处理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具体到《青盲》这部电视剧里,“青盲”意味着张海峰是个特工,他就在敌人眼皮底下,但敌人就是看不见。
记者:小说创作时,这个故事和其中的人物是有依据的?还是全是你的想象?
张海帆:我想说的是,没有现实依据的想象不是好的想象。故事里的那座监狱现实中并不存在,我在创作的时候脑海里构思着重庆的地理环境和一般监狱里应该有的那些陈设,虚构出来白山馆这个地方。当然,我也会参考重庆著名的渣滓洞、白公馆,以及相关的一些历史资料。有一部分是对原有史实的重新包装,另外一部分是完全自己的想象。我写这部小说的过程中,脑海里始终就存在着这个监狱,他的位置,他的地下室,他的墙壁,他的地面,包括看守是怎么走动的等等一切。这些都是脑子里虚构出来的,所以说我写作的时候就是一个冥想者,需要静下心来,冥想这样一个环境,这样一个状况。
记者:小说和电视剧是两种不同的艺术形式,呈现给人们的艺术享受是不同的。您从创作小说到改编剧本,两者有什么不同?
张海帆:尽管小说提供了很好的故事基础,但具体变成电视剧的画面语言,就要有再次改编的条件。因为有的画面语言必须完成小说里面的一些设置,他就不能像小说里面用白描的方法或者解释的方法来完成,所以说这部电视剧里面你会发现出现了新的重要人物,这个人物是重新构思出来的,她就是张兰。小说里这个人物只是短短的1000字一笔带过,电视剧里面是重新给她复活了整体的设置。
“王玲雨是我的梦中情人”
张海帆直言,故事中的人物,无论是男主角张海峰,还是王玲雨或者张兰,他都是用尽自己内心的情感创作出来的。他甚至把自己当做男主角,因此男主人公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仅一字之差。剧中女主角王玲雨更是按照自己的梦中情人模样创造。
记者:剧中看,张兰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小说中为什么对她一笔带过呢?
张海帆:小说里是因为我懒,把重头戏全放在张海峰身上了。在编剧的时候把这个遗憾弥补上了。张兰在电视剧中感情上面的纠葛更加丰富,她和张海峰之间的关系更加复杂,这比原创小说要好很多。在情节上面,电视剧如果按照小说的白描方式拍,观众会有疲劳感,因为剧情环环相扣,如果前面不了解,后面就看不懂。所以电视剧里我们要一个个把问题解开,在每一个段落结尾要制作新的悬念。不仅解决了前面的事情,新的东西也巧妙地植入进去,让观众从任何时候都能看得进去。每集单独看都是可以的,两到三集就会把一个大的事情讲清楚,而每一集都会有一个相对集中的矛盾,让人觉得很过瘾。
记者:整个故事中,你自己最喜欢的人物是哪一个?
张海帆:我最喜欢的当然是男主角张海峰。看了我小说的人都知道,张海峰就是在写我自己,包括他做的事情,他为什么会这样说话,他的性格,其实都是在写我自己。所以说我是把自己投入了我自己设想的监狱里,然后自己再想办法从我脑海里的那个监狱中跑出来。我自己就会给自己出各种各样的难题,这个人物会对我这么说话,那个人物会对我那样要求,我自己去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所以说张海峰有我本人的烙印。我可以想象他这样冷血的性格,但生活中我做不到他那样。所以说,张海峰这个角色又是高于我的。
记者:女性人物呢?创作也有参考吗?
张海帆:王玲雨其实是我的梦中情人。她独立、自信、聪明,她有自己的想法,很漂亮,又有一点点的冷,内心热情似火只是不轻易表述出来。只有打开她的心扉才能展现她热情似火的一面。王丽坤演得非常棒,把王玲雨演活了,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一样!
记者:于和伟的表演和你创作人物的感觉一致吗?
张海帆:于和伟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演员,刚开始让于和伟演张海峰我还有一点担心。张海峰是重庆市军需处副处长,有俸禄“万金油”的一面,也有冷峻睿智的一面。等拍完我发现,于和伟不愧是演技派演员,他演的和我想象的张海峰一模一样,他把张海峰演活了。他的那种眼神啊,冷峻啊,包括在感情和自己信仰上的纠结啊,非常吸引你,非常真挚,毫无做作。
“谍战剧需要另一种风格”
就在《青盲》一路创造高收视的同时,网络上有观众对这个故事的定位提出质疑:一个被关在密室里,终极目标是挖洞的人,还能算是传统意义的谍战人员吗?这样一部电视剧还能算是“血统纯正”的谍战剧吗?对此,张海帆笑言:“如果一定要用血统纯正来形容以往谍战剧的话,那么观众不妨将《青盲》看成是一个走内心路线的混血儿。”
记者:您创作小说的时候就定位这个故事是“心理谍战剧”?
张海帆:关于谍战剧,同一个题材你用现代人的思维和与时俱进的创作手法来拍它、写它,会有更多的新意,也会得到更多观众的认同。在《青盲》这部“混血谍战剧”中,无论是导演杨文军还是整个编剧团队,都将这股新意发挥到最大化。一次次地突破“谍战”的概念和标准。以往说到“谍”,观众首先会联想到情报、密电码、无间道等,但是事实证明,相似的故事重复去讲,观众严重审美疲劳,也造成了谍战剧如今不尴不尬的窘境。我认为谍战剧需要另一种风格,一种全新的路线。这就是我把这个故事放到封闭空间,主攻人心的原因。我们将这种新谍战剧称为“心理谍战剧”,这是《青盲》的一次大胆尝试。
记者:如何表现“心理谍战剧”这个概念?
张海帆:《青盲》并没有像其他谍战剧一样有特大的场面,相对来说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面。我们就觉得这是部非常另类的心理谍战剧,在这么艰难,这么险恶的一个环境中展现人们对真理执著的态度,以及对自己的思考和反省,而不是简单地告诉你,这个事情是套用一个超人的能力,去完成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们希望通过《青盲》让观众知道,谍战剧还有另一种风格。
记者:《青盲》这样的尝试会不会有些“离经叛道”?
张海帆:谍战剧的精髓是正邪双方的斗智斗勇,在这个意义上,《青盲》不但没有脱离谍战,反而相比以往更加惊险刺激、更加夺人眼球。
记者:剧中有一个情节,就是关于癫痫的42味药,这个很专业。
张海帆:这部戏里的重头戏,就是张海峰癫痫发作。因此就有了42味药。这个是有现实依据的,我所学的东西非常杂,癫痫病表现方法基本就是那样。为什么用癫痫这个元素呢,因为癫痫发作是接近越狱的最关键目标——进入发电机房的唯一办法。他只有装癫痫才能进到医务室里相应的位置,通过治疗来接近另外一个神秘人物,这个人物是他成败的关键,张海峰癫痫发作是为了令剧本形成一套缜密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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