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乡民谣》成第86届奥斯卡“遗珠”之作
参与互动(0)严絮
奥斯卡“小金人”颁给谁?这个话题永远值得讨论。
作为硬币的另一面,为什么不颁给其他电影,为什么好电影连入围也没有份儿?也同样更有意思了。奥斯卡今年86岁,像极了一个不接受新鲜事物的老人。见了面,问候几句,难免扯到“健康”问题,比如它会哼哼唧唧告诉你哪儿疼。其实,光看它给我们的提名就胸有成竹了。奥斯卡这“痼疾”也有些年头,入选的影片在意识形态方面越发保守了,有“画地为牢”的保守与消极。兼收并蓄,海纳百川似乎从来都是一句空话。
带坏导演
被小金人“招安”
“潜规则”往往心知肚明,不适合放到台面上说,彼此心领神会。对与奥斯卡的评委来说,他们也是“潜规则”的信徒,尽管这些所谓的规则已经被时代甩出好几条街。
奥斯卡评委眼中的“规则”更具体地说,是评价电影的标准,标准的背后是口味的反射。影评人史蒂夫·庞德曾总结,奥斯卡评委们相信,电影是生活的理想化版本,而不是去探索人性的阴暗面,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能有好的东西。”简而言之,奥斯卡评委眼中的“最佳”一定要三观正确,根正苗红。作品工整稳妥,符合美国主流价值观,即便是无锋芒,无棱角,无创新,也可能馅饼砸头上。
“歪风”劲吹,无边落木萧萧下。深谙奥斯卡潜规则的“操盘手”们为奥斯卡量身定制了符合评委趣味的电影,不少导演开始学坏了。斯皮尔伯格是个中好手,他的电影从《阿甘正传》到《战马》、《林肯》,老气横秋之气尽现。有人说这是一种“招安”,一种扼杀,一种消极暗示,但无论如何,奥斯卡的暮气沉沉与之大有关联。有人说,“奥斯卡”本身就成了一种类型片。
“为奴”导演为迎合锋芒尽失
本届奥斯卡提名的九部电影,作品中规中矩,难有大师气象。今年最符合“小金人”口味的电影非《为奴十二载》莫属。史蒂夫·麦奎这位五年内迅速蹿红的非裔导演曾用《饥饿》、《羞耻》建立起自己的影像风格。就在大家对这位导演赋予更高的期待时,他转身到拍了一部彻底迎合奥斯卡趣味的《为奴十二载》,虽然长镜头、工笔画的质感都可圈可点,然而锋芒尽失,像个刚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生交出的作品。
人于困境中如何求生存的腔调被奥斯卡唱了又唱,每年只是换了一拨人而已。今年的《达拉斯买家俱乐部》、《菲利普船长》、《地心引力》、《为奴十二载》无疑都是老调重弹,被评委痛骂的《华尔街之狼》入选,难免也只是为了不伤及马爷爷的自尊以及小李子的面子。
大师、先锋、小众都吃“闭门羹”
如果有人评价奥斯卡时用“奥斯卡以艺术和思想的先锋性为追求”的话,不能不让我们怀抱着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言语中的“高端黑”。在以主流价值观作为最重要,甚至是唯一的标准之下,就会造成对电影艺术和思想层面的贬低。翻开奥斯卡的历史,几乎充斥着各种“沧海遗珠”。
《公民凯恩》、《2001太空漫游》、《毕业生》、《雌雄大盗》、《现代启示录》、《出租车司机》、《美国往事》……这些电影都顶着大师的光环,然而统统都在奥斯卡败北。最令人发指的是,它们都输给当时看来更稳妥、现在看来却难称经典的竞争对手。对手往往成了影史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沙子,而被奥斯卡放弃的电影却拥有耀眼的星光。
大师作品,先锋意识、小众口味,这些都入不了奥斯卡的“法眼”,而那些题材积极主流、技巧工整的“匠人式”作品,因为迎合了奥斯卡的趣味,于是被加冕。
本届“遗珠”之作
《醉乡民谣》落选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当平庸之作逐渐充斥奥斯卡提名名单时,更多的佳作被拒之门外。今年同样悲剧重演。比如科恩兄弟的新片《醉乡民谣》在文艺青年中间掀起了一股小风暴,这部讲述上世纪60年代格林尼治民谣歌手故事是科恩兄弟写给偶像的一封“情书”。如果奥斯卡冷拒它的原因是艺术层面的话,那么在戛纳获得3.3分的场刊成绩,最终捧得评审团大奖无疑给这样的结论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真正落选的原因显而易见。
2013年美国影坛的一些佳作,另类先锋的《极速风流》、锐气十足的《弗鲁特韦尔车站》、致敬法国新浪潮的《弗朗西斯·哈》以及在绝望与希望之间浮沉的《一切失》都具备入围最佳影片的底气,遗憾的是,它们不是奥斯卡的“那杯茶”。
关于评奖,还是伍迪·艾伦看得透彻,“评奖什么的最傻了,我没法忍受别人评价我,如果他们说你配得到这个奖你就接受了,那么下次他们说你不配的时候,你也得接受。”
86岁的奥斯卡垂垂老矣,老态龙钟,病魔缠身,仍不自知,这是讳疾忌医的顽固,请不要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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