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乡僻壤也有事业的“北上广”
参与互动(0)对于年轻人来说,逃离北上广还是留在北上广,这是个问题。留下,需要面对的是更激烈的竞争、不甚舒适的生活环境;逃离,或许也会失去更多的机会和更大的舞台。年轻人要不要逃离北上广,引起“两会”代表委员的热议。
在控制大城市规模和人口的大趋势下,“逃离北上广”可以说“顺势而为”。于“宜居”的角度,交通拥堵、空气污染、生活成本高,“大量的时间消耗在坐地铁上和路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悠闲时间非常有限”,都是“逃离”的理由。而且,于年轻人,还面临着更加残酷的就业竞争,而文化的差异,也导致难以融入大城市的生活圈。
当然,“年轻人总希望在一个更高的平台上找到一个能发挥能力的机会。”而许多人坚持留守北上广,正是因为心中有着一个人生的梦想,“只要有梦想人生就会有意义;只要坚持世界才会看到你。”而不少人,也正是在这样的挣扎中,迎来了幸运之神的青睐,终于脱颖而出。
然而,于无数依然执著地留守北上广的漂流族们,这样的机遇又有多少?而等到岁月蹉跎,青春不再,成就事业却依然只是一个梦想,留守北上广的代价,无疑太过沉重。其实,如曹可凡所说,“一些人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到了三四线城市,会有更大的比较优势。”确实,即使穷乡僻壤,也有事业的“北上广”。
比如当年的上虞春晖中学。上虞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县城,学校又在荒郊野外,然而,当年一大批名师硕彦,如夏丏尊、朱自清、匡互生、丰子恺、刘薰宇、叶天底、张孟闻、范寿康,却先后来到这所学校执教,也正是在这样一个看来很“低”的平台上,实行教育革新,推行“人格教育”、“爱的教育”、“感化教育”和“个性教育”,乃至当时有“北南开,南春晖”之说。
实际上,所谓的穷乡僻壤,往往也是诗意的栖息之地,夏丏尊在《白马湖之冬》曾这样描述他在春晖中学的生活:“松涛如吼,霜月当窗,饥鼠吱吱在承尘上奔窜。我于这种时候深感到萧瑟的诗趣,常独自拨划着炉灰,不肯就睡,把自己拟诸山水画中的人物,作种种幽邈的遐想。”这样的生活趣味,显然是大城市所没有的,实际上,在刚刚出炉的全国“幸福”城市20强中,北上广无一上榜。
据称许多年轻人不愿逃离北上广,是因为“大家说你混不下去回来,没面子。”因此被认为是“虚荣心”作祟。如果是这样,更应该早点逃离北上广。从来都是英雄不问出处,况且只要有真本事,如今谁还敢看不起“小地方”、“乡下人”。也因此,人生苦短,与其在北上广浪费时间,不如抓紧到“穷乡僻壤”去创一番事业。(钱夙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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