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西南肃军纪:下连队吃稀饭 怒诛“陈世美”(4)

参与互动(0)跳舞风波
50年代初期,西南军区来了不少苏联军事顾问,他们的夫人和孩子也来到了中国。每到星期天,军区总要为苏联顾问举行舞会。开始的时候,只是苏联顾问和他们的夫人跳,后来机关的一些干部也参加了,舞会的规模越来越大,再到后来每天晚上都有舞会,不但有机关干部,干部家属、战斗文工团的女演员也参加了。
有一次,舞会刚刚开始,突然停电,音乐也不响了。政治部的领导发火了,一问才知道是司令部的领导指示,舞会停止。“为什么要停止,舞会是为苏联顾问搞的!”政治部的一位领导说。“舞会不符合艰苦奋斗精神,不能搞!”司令部的一位领导说。“上级没有规定不让跳舞,为什么不准跳?”“浪费人力物力,干什么不行!”两位主要领导在舞场上争执起来,站在一边的苏联顾问奥列霍夫不知所措。事情越闹越大,已经影响到两个部门的关系,正常工作也受到影响。
最后问题到了军区政委邓小平那里。邓小平没有急于表态,而是找机关的同志了解情况。有的同志说:“现在跳舞的更多的不是苏联顾问,而是我们的人。”也有同志反映:“有些孩子天天到舞场找东西吃,跳舞的开支太大了。”苏联顾问团团长奥列霍夫中将说:“跳得太多,会影响工作,还是应该从实际出发。”
邓小平说:“跳舞是种文化生活,没有文化生活不行,可是天天跳舞也不行。跳舞还要招待,化那么多钱就更不好了。不管搞啥子事,都要讲个排场,养成了习惯不得了。”他提出:“每周举行一次舞会,对苏联同志可以搞一点招待,要节约开支。”
这样处理双方都满意,跳舞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不设私人公馆
民国时期,重庆城遍布着达官贵人的公馆别墅,别说四大家族中的蒋介石、孔祥熙的黄山、林园、曾家岩和小泉公馆,就是一些地方实力派,也建公馆成风,如李子坝的刘(湘)公馆,上清寺的“范(绍曾)庄”,枇杷山的“王(陵基)园”,观音岩的“渝舍”(杨森公馆)等等,以此显示他们的地位和富有。
进城后不久,西南局发出《关于检查与纠正享乐思想以迎接新任务的通知》指出:“要克服干部和战士现在发展的享乐思想,应由高级干部以身作则,不设私人公馆,房子挤着住,集体办伙食,严防铺张浪费。”当时,主持西南地区工作的三位首长邓小平、刘伯承、贺龙首先以身作则,他们三家人合住在一幢楼房里,即现在的中共重庆市委大院里的二号楼。此房是抗战时期专为宋美龄修建的公馆,两楼一底,大小共十几个房间。刘伯承住底楼,贺龙住二楼,邓小平住三楼,三楼最窄小。这是经过互相谦让之后,按年纪安排的。刘年长、贺次之、邓最小。他们三家住在一起,互相更加了解,遇事也好商量,开党小组会,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也增加了内容,大家有话可说。
刘伯承、邓小平、贺龙三位首长的表率作用影响了重庆市委的领导,当时的市委第二书记张霖之一家住在一栋旧楼房里,下面是市委常委办公的地方。市委第三书记曹荻秋进城住的是杨森公馆“渝舍”楼上最靠边一个套间,既是办公接待室又是寝室,直到家属接来迁出“渝舍”,全家6口才搬进机关宿舍。听说秘书要结婚没有新房,他又腾出一间给秘书作新房。由于他是负责政府工作的书记,市政府每周星期六财贸工作例会,就在他家外间拉开饭桌,围桌开会,常常开到深夜,饿了每人一碗小面“宵夜”。他常说:“在家里开会,问题敞得开,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60多年过去了,重庆也由中央直辖市、大区所在地、省辖市、经济单列市到今天的直辖市,领导也几经变更,但未留下一处所谓公馆、别墅的地方,这不能不说是刘、邓、贺开的一个好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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